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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February 23, 2008

無題

早上睜開雙眼又是灰濛濛的天空,讓昨日的陽光真似一場夢境。又嗑了跟昨日一樣的蔬菜捲,拿起皮靴來擦。沖乾淨斑斑黃土,刷去碎屑,補上鞋油後泛起隱曜的光澤,誰又識得它曾經走過的,是怎樣的泥濘?就像我不知道的,那張笑顏的背後有過的故事吧。離開了陽明山,那真的不真實得像一場夢。青山莫要笑我,在我的夢境全集裡,那可並不是分類在惡夢中。

Thursday, August 23, 2007

無題

鉛雲堆疊的夏日午后,海邊的風只是慵懶地輕徐,偶爾牽來一絲散落岸邊的漂流木的芬芳。潮聲在耳盼用安穩的調子重複呢喃,極目望去是一片泛著浮光的寧靜海,很難想像前日風雨中此處竟是如何光景。但是,老天。面對如此佳景,我卻不知該換上怎樣的心情。

「哲...遠...」阿嬤鼓起氣力,從嘴裡吐出這的兩個音節,仍大大震動了我的心。大姨媽說外婆這陣子已經都不講話了,一方面身子不好,一方面恐怕也不想說罷。看著阿嬤羸弱的身軀,搜尋記憶中伊模糊的身影;那是一張慈善也堅毅的臉龐,會在父母不在時塞一個紅包給我,會嘗試用不甚標準的台灣國語跟我聊天。但,也是年幼的我的輕慢,早已忘了阿嬤曾對我說過了什麼。當長大到能去瞭解阿嬤的故事的時候,伊已經不再說了。

聽媽說了些家族的近況,困貧老病,怎麼儘是些傷心故事?我想,每個家庭或多或少有它的難處苦處,總是這般風風雨雨也捱將過來。然後呢?我們是不是只是用那少許的歡笑與幸福來填補生命中巨大的痛苦與缺憾所形成的空隙,再回頭安慰自己:這樣是值得的。那麼,誰能告訴我,一秒發自內心的幸福愉悅可以抵得幾個鐘頭的心痛?用多少滴血、汗與淚來換一張綻放的笑臉才叫划算?

就這樣,面對生命所承載的重荷,我失去了臉面。我質疑著該換上怎樣的心情來面對才適切。或許,就像姨媽拿出那瓣榴槤與我吃。第一次吃著這樣的味道,我說不出它,究竟是好吃還是不好吃。

Thursday, July 26, 2007

無題

我抱著小貝比,顯得近乎狼狽。

貝比不安地扭動著,想在這笨拙的雙臂膀中找到他最安適的倚靠。

咿啞咿啞地逗弄,我發誓我聽見他開口跟我說話。不是牙牙學語式的童語,而是結構完整流利的句子,承載了最真實的情感。

我還沒搞懂這是怎麼一回事。

貝比,你的父母在哪裡?我...為什麼抱著你?你是我的小貝比嗎?那麼,你娘在哪裡?我顯得困惑極了。

貝比,等我。

Thursday, May 3, 2007

無題

隨手寫寫,又不想去完成的段落。只是突然想念還記得快樂是什麼感覺,又未嚐生命苦澀滋味的年代。不論是學校、家庭都可以說很美滿。很慶幸自己有段幸福的童年,也許這會是我這一輩子回憶的養料中最肥沃的部份。

這樣一個夜,就會特別想念童年。地圖上的國家不認得幾個卻興奮地想著宇宙的外頭;各朝各代接續不上卻想著會有個未來的朋友從抽屜裡爬出來。一顆糖是五分鐘的快樂,一張貼紙是一天彩色的心情。

居住的校園是童年的王國,酢漿草的汁液與朱槿的花蜜是採收來化不開的酸甜,旁院的羊蹄甲林是待開拓的蠻荒版圖,在這裡撿拾奇形怪狀的葉子;操場的草皮是放課後的獵場,每踏下一步都彈起一陣驚惶的蝗蟲;從沙坑握一把沙,指隙中泄了高峰深谷與江河,一邊角落埋藏著福利社買的恐龍骸骨;小徑旁的相思樹,片片落葉在風中旋轉如小小的螺旋翼。司令台後方雜草叢雜處安眠著忠狗多多,一個重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