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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rch 1, 2008

96-2

經過開學兩週的course shopping,本學期所修的課程大概是這些(按佔本學期學分比例):
HeartRails Graph

至於課程實際負荷輕重的比例,大概是這樣:
HeartRails Graph

專題討論一?專題討論一?????shooot!!我選錯課了!!!!!!!!!!!!!!!!!!!!!!!!!!!

Sunday, February 3, 2008

研究題目的轉與變(2)

dihua

在老闆建議下,決定將題目方向改為台灣與挪威人的環境識覺(environmental perception)的跨文化比較。「一方面你在那邊可以操作,另一方面也可以藉此來融入當地的人...」老闆是這麼說的。識覺的種類很多,過去有不少學長姐作災害識覺,而我猜想原先老師的意思或許又是景觀方面的識覺,該怎麼選擇呢?

上週一時的衝動,把留長很久的頭髮又剪到當兵時代的長度。或許對於整理思緒果然有些助益,某一個中午在早餐店吃鐵板麵的時候,看著外頭紛紛飄落的雨絲,腦袋一邊想著全球變遷的問題。「何不來作個對全球環境變遷的識覺比較?」念頭一動,趕緊興匆匆跑去學校上網找了些相關的paper;又花了兩三天釐清研究發問,週五便拿去問了老闆。老師一貫地慈眉善目,看了看後只對於文句稍作修改,看來我的題目該是拍板落定了。

最近在讀城鄉所畢老師那本「教授為什麼沒告訴我」,關於論文寫作這檔事的書。裡頭提到有一種論文題目以引人入勝的文句當主標題,副標題才點出真正的主題,如:「想像我,陷入愛河...與一台機器!-自動化辦公室與社會控制」、「先生不在家,我才有在家的感覺-已婚婦女的住宅空間體驗」。想想那樣的題目也挺屌的,如果拿目前的題目,是不是還可以玩出更有趣的花樣呢?

今日自己跑去迪化年貨大街亂逛一陣,算是體驗年節氣息。現在看到關於挪威的字樣總是特別關注:

dihua02

Saturday, February 2, 2008

研究題目的轉與變(1)

復學之始,滿腦子想著要走務實的路線,多少也懷著點經世濟民的熱血,於是一進來便擬了個環境政策作為研究的方向。若順著這條路線走下去,那應是個牽涉到管理、評價工具、法規的一條道路。

環境政策都還沒開始深入,就在文獻中遭遇了環境正義(environmental justice)。若政策的目的之一在於實踐正義,那這個概念似乎更為核心,也更吸引人-或者說,更為好聽。(「正義」總是帶來無窮想像啊) EJ的概念跟種族脫不了關係,於是結合了老師專長之一的原住民領域,以正發燒的司馬庫斯風倒櫸木事件做為主題,想作個「空間衝突」的分析。這樣的題目並不強調人類學色彩,反而更帶點基進的野心。

學期中seminar時,題目曾被質疑地理學少有衝突相關的理論,當時其實並不以為然:個案就擺在那,沒理論不代表無法分析嘛,要不然過去多少社會科學的理論、模型是怎麼誕生的?大不了野心更大一些,能自己搞個理論不是更好?(後來想想自己也實在不知斤兩,這樣的野心畢竟不是在碩士論文層次上可以實現的啊)

於是在其他老師建議下,同樣的事件轉向自然資源經理的角度探討。老實講,從原先的想法轉到這個方向後,題目就開始變得乏味起來了。倒並非自然資源經理保育的課題無聊,而是風倒櫸木事件套以這個角度分析,我總是覺得反而左支右絀,難以施展。

直到期末交換學生結果公佈後,原先的研究區是無法在國外繼續研究的,總不能前日還在挪威的森林裡臥冰求鯉,隔日便要我在smangus部落參與觀察tayal族人的gaga是怎麼一回事吧?

Saturday, January 12, 2008

碩士該寫論文嗎

wedding


地思課的時候,忘了原先在討論什麼話題,話鋒一轉提到台灣研究所教育的種種。April說他朋友在台大念MBA,因為據說學校有規劃未來MBA學生course based的學位(不必寫論文),因此正在觀望能不能將來不必寫論文。April認為,沒有thesis而叫做Master是件奇怪的事。老師也認為,研究所就應該是要經過寫論文的訓練。

Thomas認為碩士可以分成兩種很不同的取向,一種是學術取向,另一種則是就業取向。並且立即上網找了美國著名商學院(忘記是哪間了)的修課規定,指出curriculum規定中沒看到任何關於thesis的要求,畢竟對於企業大老闆來講,任用員工的時候,這個員工的論文做了什麼題目對他來講一點也不重要。

我以為這與歐美學術脈絡的差異也是有關的,美加比較注重學術的養成,因此april比較傾向重視論文的重要性,而這方面台灣學術基本上是很偏向美制的。而歐洲高等教育相對重視技職教育,因此才有許多course based program,短則一年就可以拿到碩士學位。

所以Thomas認為台灣的碩士是世界上最難念的!他看到很多同學碩士唸了四年甚至更久(這可能跟學科也有關,Thomas原先是學歷史的)。老師聽到這裡,說他每次一想到他女兒研究所已經唸了四年就覺得很生氣。(雖然老師總自認為很radical,在許多事物上看法還是相當傳統)

講到延畢,Thomas認為並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畢竟當學生是件不錯的事,還可以一邊工作,一邊住在學校提供的宿舍(比起租房子,宿舍實在是最划算的選擇)。April也說他在UBC也花了6年才拿到BA。

以上的討論結論大抵就是,台灣的碩士學位的確不好拿。

問題是,國家養出這麼多的碩士生,能對社會有多少貢獻?我倒覺得多些人去賺錢比較實際,這年頭,還是在國際上有經濟實力比較重要。目前世界列強影響世界的形式極大部分依靠的是經濟的力量,而台灣政治孤立,無法發展自己的武力,文化上又想擺脫中國的包袱,經濟再衰落的話,我看要走出自己的路實在很難了。

照片是佩姍1/1的婚禮,大概是我認識以來最美的一刻吧!感謝小毛提供。

Monday, September 3, 2007

研究道路的合與分

自上週到系上跟張老師面談後,我就成了「劈腿」的複雜狀態。

劈腿的主要原因就是,去年找了黃老師當我的指導教授,旋即匆匆休學。而今年決定復學並換組的事情始終沒去找黃老師說,就這樣瞞著黃老師偷偷與張老師「交好」了一個禮拜。這陣子在良心(?)的煎熬下,想著老師如果開學發現這小子又跑回系上,還跟了其他老師,應該會很不悅吧?但是之前幾番經過黃老師研究室,佇立在門外就是提不起勇氣向老師提「分手」。

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逃避始終不是辦法。於是準備了曾記麻薯做謝罪禮,在昨晚一夜難眠後,早上先到系上待了一會兒,時近晌午再跺到師門前。「耶?好久不見!」在門口正好走出來去年認識的同學,跟他說明來意之後,他說老師正在跟人說話,不過還是幫我問問。

老師看起來心情出奇的好,講話始終帶著笑容,簡單說明後老師並無面露慍色,只是問了問之前休學後做了什麼,然後依然愉悅的說:「很好啊!很歡迎你回來繼續念!」

就這樣,與正妹教授分手後(嚴正申明,這絕對不是當初我選指導教授的理由),了卻了心頭一樁大事,也終於可以了無牽絆地展開我的新生活...